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乾坤居士何东兴的《易经》博客

致力于周易与社会自然科学研究,探讨宇宙规律,感悟人生真谛!!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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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本人幼年时运不佳,政治条件差,当放牛娃、打柴火、挖药材、开荒地、种庄稼、做面皮、烧石灰、修水利、 当民工、学木匠、干瓦工、盖房子、任会计、操股票、读师范、上党校、干编辑、修大学、任科长、主任,提拔后多年才入了党。淡泊名利、相信天道酬勤,在《中国职业技术教育》《人力资源管理》《西部财会》《宝鸡组工》等刊物发表论文、心得文章120多篇,个人专著有《寸心天地》《周易卷》共42万多字。学习《周易》近30年,略有领悟,朋友称我易学大师,本人实不敢当,始终致力于《周易》与社会、自然科学探索研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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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不忘怀的记忆(二)【原创】  

2014-10-17 20:03:37|  分类: 父母的日志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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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难忘怀的记忆——老娘心中的兴娃【原创】 - 乾坤居士 - 乾坤居士何东兴的周易博客


永不忘怀的记忆

——怀念我的母亲

  人是有记忆的,但人有时候也很健忘,新近的事情往往记忆不清,陈年往事却历历在目。年纪小的时候不明显,自进入知天命之年,特别是87岁的老母亲去世之后,与母亲相处的一幕幕生活细节时时萦绕在心。

  ——凤姐

  凤姐是大伯大妈英年早逝时留下四个孩子中最小的女孩。她比我大姐小,比二姐大,我从小叫她凤姐。凤姐从小性格腼腆很懂事,母亲非常疼爱她。在我的记忆里,大姐读完小学上中学,很少在家,我跟凤姐和二姐相处的时候多。我们姊妹三个在一起确实给母亲惹过不少的祸。但是,每次惹了祸之后,挨打受罚的总是二姐,母亲从来没有打骂过凤姐,二姐的运气不佳,好像生来就是“出气筒子”。

  眨眼工夫,凤姐出落成一位如花似玉大姑娘,上门提亲的人乐意不绝。遇到了合适可心的人家,凤姐要出嫁了,母亲高兴得为她张罗嫁妆。清楚地记得母亲为凤姐赶织了纯棉的大方格花床单,做了新里新面新棉花的被子、四角还要装上核桃和大枣,绣花大枕头,灯曲罐罐(现在已见不到的)、绣花门帘、(挂在墙上装东西)绣花信插、绣花甩子(打身上尘土用)、大红盖头、红棉袄、花棉裤、扎花鞋、搪瓷脸盆、压箱底的钱、九点梅套四方的小手绢等一应小物件样样不能少。

 60年代初,岐下周原农村人结婚娶新娘子的花车是用大车改装的,撑上几根细竹子,用一张新芦席在车厢上卷一个圆顶棚,上面盖一个花被子,新娘嫁妆的绣花门帘在前面一挂,一辆漂亮花车就装成了。1965年腊月二十六,黄道吉日,凤姐就是坐着这样的花车出嫁的。虽然车上只坐一个新娘子和两个“押轿”的小男孩,但是,花车上仍然要套四个高头大马,彰显着岐下周原特有的一种民俗庄重与喜庆豪华。接凤姐的花车到了,我作为娘家首选的押轿男娃,马上要坐花车了,高兴得不得了,跑出跑进的胡张狂。可是,这时候的母亲却一个人坐在上房里偷偷地流眼泪。

 在那个缺吃少穿的年代,凤姐婚后的日子过得不是很滋润,母亲经常暗中接济。到1967年大姐和二姐出嫁时,史无  前例的无产  阶级文 化大革 命正轰  轰烈  烈地进行,“破四旧、立四新,”女孩子出嫁的那一套嫁妆,全成了不合时宜“牛鬼  蛇神、四旧 毒草”被彻底取缔。加上那时父亲已经被打成“地主  分子”遣返老家劳动改造,大姐和二姐出嫁自然就谈不上什么嫁妆了。母亲很自责的对两个姐姐说:“女娃子啊,娘对不住你俩,凤琴出嫁啥都有,你俩出嫁,啥都没有,一来是社会不允许,二来是咱家当下这日子,唉,你们甭怪娘啊!”两个亲姐姐就这样简单的净身嫁出去了。

 凤姐是一个幸运的孩子,也是一个命苦的女人。她40多岁就患上了脑溢血,落下半身不遂后遗症。凤姐得病后,母亲更是牵挂在心,隔三差五常去看她,先后多次还接她来我们家调养。后来凤姐的病渐渐加重,直到最后不大认识人了。1993年夏天,母亲再次去看凤姐,她怎么也不认识母亲了。而且,还哭着闹着打母亲,嘴里说:“走,你走,我不认得你!”残忍的病魔硬是将一个贤淑孝顺的女儿,折腾得面目皆非,这使母亲异常地痛心,那一次母亲是哭着离开凤姐家的。

  从凤姐家回来后,母亲一直沉默寡言、心事重重。1993年秋上,弟弟的儿子出生了,母亲去西安给弟弟看孩子。当年11月,年纪轻轻地凤姐就这么给病逝了。

  凤姐病逝的消息,到底该不该告诉母亲?我们姊妹几个反复商量,怕母亲难以接受这个现实,所以,决定不告诉她老人家这个噩耗。我看着安顿完凤姐的丧事,专程去西安看望母亲。

  进了弟弟家的门刚坐下。母亲就问我:“你凤姐走了,对不?”这个冷不防的问题,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答。稍作停顿,我马上说:“没有,没有,娘,你看你想到哪儿去了,我去看过,我姐她挺好的。您放心,您放心,没事,有事我敢给您不说吗!”母亲生气地说:我把你个“贼娃子”,为啥要哄娘呢,明明你姐走了,你却不说实话。”我一直觉得母亲有神人般的先天意识,在她一双犀利的目光下,我只好坦白了。

 母亲听了这个消息非常地平静。她流着泪对我说:“兴娃,娘给你说,娘最后一回看你凤姐,她一反常态不认娘,那是和娘断路呢。你说这女子的命咋就这么苦?三岁上没了亲爹亲娘,40多岁就得下这么个病。唉,娘这心里难受啊!那次从她家回来娘就知道这孩子不久人世了!”我赶紧安慰母亲:“既然您已经猜到了,我凤姐的丧事是我亲眼看着办的,一切都处理得很好,你就放下这个牵挂吧!”母亲紧握着我的手,颤颤兢兢地说:“兴娃,娘知道,娘知道娘不欠你姐的,娘不欠你姐的……是这女子她欠娘一件“孝衫”啊(长辈去世后儿女要披麻戴孝)!老天爷啊,为什么不让我走在这孩子前边呢!”

 是啊,一直被母亲视为亲生的女儿,一直被我视为亲姐的凤姐,就这样匆匆忙忙地先母亲而去了。一个从三岁小女孩成长为大姑娘、从大姑娘到两个孩子母亲的我母亲的(养)女儿,她一生带给母亲的一直是抚幼在心,牵肠挂肚,留下了太多太多的痛苦和念想。头发花白,身体瘦弱,年过七旬的母亲,对在凤姐身上所付出的一切没有丝毫的企求奢望,唯一的只仅仅是一件孝衫啊!这就是一个养母仁慈博爱的情怀与胸襟。

  凤姐去世20多年了,在我的心中,她总是那个坐在花车里,穿着大红棉袄、花布棉裤,红头绳扎着两根大辫子,闪着一双水灵灵大眼睛的凤姐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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